当白涔到达约定地点时，一眼就看见了江湛。白涔“气定神闲”地走到江湛对面并坐下。

“我差点以为某人要见色忘友呢？”江湛没好气地说着。

“不至于，不会忘的。”

江湛搅动着手里的咖啡，时不时的瞪白涔一眼，仿佛再说：你最好一次性说清楚不然等着吧！！！白涔轻轻敲击着咖啡杯。

为了缓和气氛，白涔决定先将叶星辰的事说出来，转移一下江湛的注意力。

……

“什么东西？！这tm是人啊！”

江湛大喊一声，猛得站起来，连着咖啡也洒了，得亏衣服没事。

“冷静，你，你先坐下。”

白涔面对周围人的目光，尴尬地笑一笑，赶紧叫江湛坐下。

“不是，这，这怎么冷静？”

江湛叫来服务生收拾后，又点了一杯咖啡。继续说：

“你自己听听都ex，就看你还好看又好骗又有钱，叫人霸凌孤立你三年，不是一天一周，是三年……”

江湛越说越激动，结果把面前的咖啡又弄洒了。于是江湛索性坐到白涔旁边去了。江湛摆着白涔的肩膀，让白涔面对自己，继续说：

“然后，他发现从你这捞的钱越来越少，怕了，后面找人把你揍了一顿，原本还演一场英雄救美，结果被人截胡，原本还在担心呢。”

“可是那个人也重伤，又有机会啦？然后把你送进医院，让你把他当成你的什么遥不可及白月光……人渣吧！”

白涔沉默地递给江湛一张纸，江湛抹去眼泪，低着头，自言自语道：

“你那时候被打的多狠，我到现在还历历在目，我要是早点来，你就不会被打……不，不对，我要是早点发现他是人渣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了。”

白涔很少见江湛哭这么狠，明明自己一开始知道真相时，都没哭这么多。但此时看到江湛哭这么狠，自己心里突然也很难过。

白涔紧紧抱住了江湛，抱住了这个陪伴自己13年的江湛。江湛回抱着白涔，抽噎地说：

“为什么？老天要这么对你，为什么没有一个是真的……”

“对啊……为什么没有一个是真的……不过，至少你是真的。”

……

两人都安抚好对方的情绪后。白涔告诉江湛，其实简陌寒就是救自己的人，而且也是简陌寒告诉自己真相的，顺便把和简陌寒之前的事也说了。

“这人够吊，佩服佩服，不愧是当时隔校校霸，改天请他吃饭。”

江湛恭维完后，又吃瓜似的看着白涔，取笑道：

“不是，我看那个简的喜欢你这么久，你不会都不知道吗？”

白涔摸了摸脖子，尴尬地说：“没注意，那时候，不是在学习吗？”

“那你们这个契约？意义呢？是为了绑住你吗？以防被人抢走是吗？咦~不敢想，不敢想。”

江湛像起了浑身鸡皮，迅速回到自己位置。白涔也被江湛刚刚的话红了脸，懊恼道：

“给我滚啊，不然把你扔出去。”

“玩不起啊，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哦。”

“说。”白涔喝了口咖啡。

“谁1谁0？”

“噗！”那口咖啡从白涔嘴里瞬移到江湛脸上。

这口咖啡不禁惊动了“作案人”和“被害者”，还引发了不少人的侧目而视。江湛懵逼地看着自己脸上的咖啡断断续续地滴在桌子上和衣服上。

最先反应过来的白涔，赶紧抽出纸巾给江湛擦脸，并在江湛反应过来，要开始骂街时，捂住了他的嘴。

“我cao……你，白涔，你个……m。”

“失误，冷静，我们去你家，你总不能就这样子吧。”

江湛努力沉住气带着白涔回自己家。回去后马上洗了澡，换衣服。

“我也是服了你，至于吗？”

江湛擦着头发，裹着浴巾一脸怨气地走出来了。白涔靠在沙发上，一脸无语地回道：

“不还是因为你问的什么问题。”

“也对，一看就看出来了。”“……再喷你信不信。”

“去你的。”

白涔想起了，之前在电影院看见的那一幕，看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江湛，问：

“你什么时候弯了？”

“？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看见了。”

被白涔猜对了，那晚自己没有看错，就是江湛。江湛点了点头说道：

“前几个月吧，我自己也没想到，我会变弯。”

“有后悔的时候吗？”

“这有什么后悔的，竟然都变弯了，肯定也是掰的人够让我心动，都让我心动了，有什么后悔的。”

江湛说得理直气壮，背挺得直直的。搞得白涔像干坏事了，于是阴阳怪气地说：

“那谁1谁0？”

“额。”

白涔故作恍然大悟：“也对，一看就看出来了。”

然后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说话结巴的江湛：“那，那个……我是0了，那咋了？我还就爱当0了，谁爱当1……”

江湛后半段那两句是太着急才说出来的，可惜撤回不了，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了。江湛欲哭无泪地望着天花板，听着白涔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客厅，江湛整个人石化了。

“你今天是来克我的是不是？”

“不知道……我……不是故意的。”白涔强忍笑意说完这句话。

“你能不能别笑了！”

江湛整个人都气炸了，像极了个膨胀的河豚。突然门铃响了，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向门口，江湛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看见了一个男人，正是自己对象。

江湛问白涔：“我对象来了，你想看看吗？还是我们继续聊天？”

“让我看看。”

江湛把门打开，让男人进来。白涔抬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。是那个给自己结婚证的那个工作人员。os：他办证的时候，一直鄙视我们，我还以为他恐同，那现在……

那男人在看见是白涔后，整个人也愣了好一会。在江湛的催促下，也只好尴尬地坐在离白涔最远的位置上。

江湛向双方介绍：“这是我对象，董杰。”“这是我好哥们，白涔。”

两人点了点头表示友好，彼此都默契的没有说出办证时候所发生的。白涔看了眼手机，时间也不早了。白涔向江湛告别，并拒绝了江湛要自己送回家的要求。“

好好陪你对象，我叫简陌寒来接我了，先这样拜拜。”

{出门后}

白涔刚刚出门，身上就多了一件外套。扭头一看，是简陌寒。看样子是等有一会了。

两人坐在车里，白涔和简陌寒述说着刚刚发生的是。说完之后，简陌寒也换上了白涔同款震惊表情包。

“只能说这个世上什么都有可能吧……”

简陌寒看着面前，笑着说出来这句话。